你有没有在医院走廊里站着，手心冒汗，想跟医生说句话，嘴张了三次又闭上？
我讲个一位老人的事。
一位老人今年六十八，退休前是个厂长，管过百来号人。可一进医院，那个气场就没了。上个月他去复查高血压，医生给他开了国产降压药。药是管用的，但一位老人心里有根刺——儿子专门打电话说过，进口那款副作用小，对老年人肝肾负担轻。
诊室门口，一位老人站了足足五分钟。手里攥着处方单，都捏出褶子了。
他怕什么？怕医生嫌他事多。更怕医生说“这个贵，医保报销少”，好像他贪图什么似的。老人嘛，最怕给人添麻烦，最怕被人说“老了还那么多要求”。
正巧他儿子小张赶来送医保卡，一看一位老人堵在门口的样子就明白了。小张歪着头问：“爸，你是不是想问换药的事？”
一位老人闷声“嗯”了一下。
小张拍了怕他肩膀：“爸，您就大大方方问一句。医生要是说不合适，那是专业判断。但您要是因为不好意思开不了口，最后遭罪的可是您自己。”
这话说到点子上了。
什么叫“敢争取”？放在医院里，就是敢为自己的身体开口问一声。不是为了较劲，不是不信任医生，只是多问一句给自己多一些了解。
一位老人攥了攥拳头，转身推门进去了。
他把药盒从口袋里掏出来，声音不大，但很稳：“大夫，我自己查了查资料，听说这个药可能更适合我的情况，您看能不能给帮忙看看？”
医生看了看，点点头：“这个确实对老年人更友好，就是贵一点。既然你有这个需求，我给你改处方。”
就这么简单。
一位老人出来的时候，额头还带着刚才紧张的汗。小张笑了：“您看，这多好。”
其实，敢争取这件事，放到医院里，无非四句话——
去之前把想问的话写在小本子上。上了年纪，一紧张容易忘词。写在纸上，往医生面前一放，指着问，体面又清楚。
开口只说事实。“我听说这个药副作用小”“我看科普说这个检查更适合我这个年纪”……不抱怨，不指责，就是陈述。
头回去，就拉个胆大的晚辈陪着。为了你记性不好的时候，有人帮你记下医嘱。
第四，接受医生说不。人家拒绝也是正常的，就当多学了个医学常识。下回换个方式再问。
说到底，年轻时挣钱要争取，老了保命更要争取。
别把“不好意思”当成美德。身体是你自己的，健康是你自个儿的，你都不开口，谁替你开这个口？
一位老人后来怎么样了？这周复查，血压稳了，精神也比以前好了。他老伴说他现在去医院，兜里揣个小本子，上面密密麻麻写了三四个问题。
老伴笑他：你比查案还认真。
一位老人看了她一眼，慢悠悠地说了一句话：
“这年头，话不白说，路不白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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