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筐里塞着个空矿泉水瓶，车座子上还沾着昨夜的露水。他掏出手机想扫一辆去菜市场，屏幕上却先跳出哈啰推送的顺风车券——打五折。一位老人手指头停那儿了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前两天侄子刚在家庭群里扔了条链接，说哈啰电动车被315曝光了，违规解码限速，还套牌。一位老人当时没点开看，但他记得侄子说过想注册个哈啰顺风车司机，赚点油钱。他当时还拍了胸脯：“放心，大公司，靠谱。”
现在他真拿不准了。
## 心里那根刺
一位老人给侄子打了个电话。侄子那边声音有点急：“叔，我都注册好了，还接了三单了。不过我跟您说，有司机在群里教怎么加私下高价，说平台抽成高，别走平台交易，直接让乘客转钱。”一位老人一听就火了，压低声音说：“你小子别干那事！”侄子笑了：“我知道，平台有记录的，出事了自己兜着。但叔，您说这公司自己都被罚了，能管住司机？”
一位老人挂了电话，想起上个月自己坐哈啰顺风车回老家，司机在高速路口停下来，说要加10块钱“过路费”，说是给车加油的。一位老人当时没在意，掏了现金。现在越想越不对——顺风车公司搭个车分摊油钱，加哪门子过路费？
晚上下了楼，在花坛边碰见邻居一位老人。一位老人是退休司机，开过十几年出租车，后来跑过网约车。俩人照旧摆开棋盘，一位老人把今天心里这事倒了出来。一位老人一边落子一边说：“你这一说，我倒想起来一件事。哈啰这公司啊，起家是共享单车，但共享单车那玩意儿不赚钱。它靠什么？靠那些骑过单车的人变成它的顺风车客户。你看它最近十年了，请了演员黄渤做广告，全是顺风车，哪有共享单车的镜头？”
一位老人“哦”了一声，问：“那它图啥？”
一位老人笑了笑，棋子啪地落下：“图流量啊。共享单车就是个钩子，把人勾进来，再卖顺风车。可顺风车这行水也深，平台管不住司机，又想赚钱又想合规，两头不落好。你看新闻没？今年它在上海被罚了两次，北京也被立案调查了，全是超量投放单车、没备案。为什么超量？因为单车子越多，才能多拉人进去用别的服务。”
一位老人听得一愣一愣的。一位老人又补了一刀：“现在它又搞什么无人驾驶出租车，叫什么Robotaxi，投了三十个亿。但那玩意儿烧钱啊，像你我这把年纪的人，谁放心坐一辆没司机的车？别跟着瞎掺和。”
## 能信几分？
一盘棋下完，一位老人没输也没赢，心里却明镜似的。他回家后翻出哈啰App，把那几张顺风车券截图存了个备份，又退出登录前看了一眼“臻有钱”那个借钱入口——之前弹出来过，他随手点了一下，显示能借两万块。他赶紧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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